看向姜初亭,却发现姜初亭那双温润澄澈的黑眸正盯着他。
仿佛他的脸只是一层薄薄的烟云,目光穿透了过去。
林知顿时明白了什么,说不上是怒气更多,还是恶寒更多,低吼道:“死断袖!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任性冒失,果然还是个孩子。姜初亭被他骂也不生气,对他包容心格外强,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嘴角,略加思索之后,收剑闪近,点了他的穴道。
“过去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你找我无益。穴道很快就会自己解开,到时候自行离去吧。”姜初亭拾起面具,也不再多停留,转身走了。
林知只得僵立不动,咬牙冲着他离去的背影道:“姜初亭,以后别让我遇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教训你一次!”林知余光瞥见姜初亭摇了摇头,似乎在笑他不自量力。他气得脸颊鼓起,眼神逐渐阴沉下来。
姜初亭衣服上沾了血,瞒不过众人,更瞒不过他的掌门师兄重华。他回到后山还不到一炷香时间,重华便领着大夫匆匆而来,其他六位师兄也都陆续赶来,本来还算宽敞的木屋一下显得局促起来。
在弟子们面前眼里肃然端方的的师父师叔师伯们七嘴八舌地问他这伤怎么来的,是谁伤了他。
姜初亭褪了上衣,坐在那儿任由大夫清理包扎,眼睛看看这个师兄,又看看那个师兄,最后还是决定不要说实话。
当年因为林家的事,闹得九重天很不愉快,特别是重华师兄对子阙意见很大,如果被他们知道伤他的是子阙的儿子,必定又得勃然大怒一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只道是跟人比剑,误伤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