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但当别人问起他时,他仍会把这当成自己经历的一部分,像所有乖张自傲、拼命生长的大男孩儿一样。
所以当唐岱在那个夜晚问他“你初吻还在吗”时,他逆着路灯脚下发飘,满嘴都是酒精的苦涩,回答“不在了,早不在了”。
唐岱捏着一枚磨旧了的五毛硬币,在背后捣鼓了一会儿,放在乔水面前,让他猜在哪只手。
乔水看东西都重影,没猜对。拐进胡同时,唐岱一把拉住他,他被撞在砖墙上,摸到墙缝里长出的一簇草。
“操,我怎么又输啊。”乔水喝多了话密,叨叨不停,“还想问什么?嗯?我家底都快给你交干净了。”
“不想问了,”唐岱抓着他胳膊肘,“大冒险玩吗?”
乔水靠在墙上,眯着眼,睫毛不长,但很密,数也数不清,颤着,他说:“不裸奔就行。裸奔不文明。”
不算安全的暗处。
唐岱一只手摸他脖子,虎口卡着他的下巴颏,低头,亲他。
也是嘴角碰着嘴角,而后唇瓣磨着唇瓣。很多很多酒味儿。乔水仰着头呼吸,指尖在砖缝间摸索,颗粒状的水泥摩擦他的指腹。
唐岱在他微张开嘴时伸了舌头,舔到了他的舌尖,蛇一样,探进他口腔。那是种陌生的感觉,是乔水从未经历过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唐岱。察觉到唐岱的发丝抚过他脸庞,乔水在一瞬间头皮发麻,胸腔内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唾液搅弄时的水声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唐岱把他完全按在了墙上,乔水硬了,他屈腿顶开唐岱的压制。肢体间暗暗较着劲,亲吻也是,乔水想稳住心跳,干脆咬住了唐岱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