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翯王府里的梅花糕,回头你带去些给覃贵妃,还有你府里的茯苓饼,上回覃贵妃也说比宫里做的好。”林伊人道。
“茯苓饼?”林子衍拿着杏仁酥糖的手顿了顿,“母妃……她可是有什么不适?”
“宜樊那次伤的太重,茯苓对晕眩心悸有好处,该让她多吃些。”林伊人道。
“要不是为了王兄,母妃何至于赶去宜樊受了牵累。”林子衍显然对林伊人极为不满。
“说的是。”林伊人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我身为人子,竟不如你时时处处顾念覃贵妃,实在是惭愧万分。”
“你若常常去宫里探望母妃,她可不就会欢喜许多?”林子衍道。
“我与你身份终究不同,覃贵妃是否安好取决于你,而非我。”林伊人道。
“不就是让你多去宫里走走,王兄何时与我说话也这般顾左右而言他了。”林子衍说着,将杏仁酥糖丢入口中。
“我不过实话实说,”林伊人顿了顿,“你一向爱往桐兮殿去,这几日却只在酒肆厮混,连覃贵妃的面都不曾见,你让她心中如何放得下。”
“我说呢,舅父哪儿来那么大胆子,竟在我眼皮子底下将吕汉骓和莫暨高赶出了筱安,弄了半天此事与王兄有关。”林子衍嘟囔道。
“覃贵妃一切希望都在你身上,即便为了她,你也需三思而后行。”林伊人道。
“那还不是王兄要与我抢乌兰绮……”林子衍终于忍不住抱怨。
“眼见未必为实,”林伊人不由摇头,“再说了,乌兰绮心中有你,我又何来与你争抢之说?”
“她心中有我?”林子衍精神一振
四百一十章 妆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