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琉璃迈出岫沇阁的大门时,怜卿小筑内那个清瘦苍白的少女已经永远停止了呼吸。
“怎么办……王爷知道了该怎么办……”萱娘哽咽抹泪。
裘致站在一边,重重叹了口气。
聂陵孤蹙眉看着床榻,“王爷尚未恢复,受不得伤心之事,谷姑娘的事暂时还是瞒着他的好。”
“这小丫头红颜薄命,算你赢了!”殷莳廷的面色极不好看。
“断人生死易,妙手回春难,聂某初见谷姑娘的伤势已知无力回天,唯有殷先生依然执意放手一搏,只此一样,聂某便输得心服口服。”聂陵孤由衷道,“更何况,寒毒痼疾加致命伤,殷先生能够让谷姑娘捱这么多天,实在已是个奇迹了。”
“说到底,人终究是没救活。”殷莳廷为难地看了看萱娘,“听说伊人已与白府小姐定了亲,或许春后府中迎入王妃,此事也就过去了。”
“只怕是难……”萱娘黯然道,“这些年,何曾有女子在王爷心中驻留过半分。”
“既然如此,就更要快刀斩乱麻,伊人不比其他皇家子弟,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白府小姐说来也是皇上指的亲,万一他为情所困出了乱子,不是平白给对手可乘之机吗?”殷莳廷道。
“殷先生的意思是……”裘致看了看萱娘,后者也同时看向裘致。
“索性派人在外面厚葬了,待伊人身子康复后,再慢慢开解他吧。”殷莳廷道。
“谷姑娘的遗容,也不让王爷再看上一眼吗?”萱娘说着,腮边又滚下一连串泪珠。
“死也死了,”殷莳廷顿了顿,“伊人总不能为一个死去的人活着。”
人,不能为
三百九十一章 烟衰草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