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谷小扇,却与自己记忆中那个顽皮的女子极为不同,眉目间少了翩跹出尘的灵气,更没有了以往无拘无束、清新烂漫的洒脱,仿佛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变成了死气沉沉、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
“聂先生也治不好吗?”祁境道。
林伊人没有吱声。
“是谁伤的她!”祁境指节渐渐发白。
“宗栎,”林伊人知道祁境见着谷小扇的情形,又想起了当年颜心梅失智之事,试图岔开话题,“夜里给祁境、江诺他们接风洗尘,你先去找裘总管安排一下。”
“是。”宗栎担心地看了一眼祁境,转身离去。
“谷姑娘是不是好不了了?”祁境眼眶泛红,盯着林伊人,“王爷,我已失去全身武功,今后什么也做不了,是不是,就像什么都无法为心梅做一样,是不是!”
“不是这样,”林伊人重重按住祁境的肩膀,“你会好起来,我还需要你帮我做很多事。”
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这表示生命的存在具有某种价值,这种价值因人而异,对林伊人来说,它可能是唯一能够让祁境重新振作的良药。
祁境的死里逃生是翯王府难得的喜事,次日,林伊人便带着谷小扇和祁境入庙敬香,为二人各求了一枚护身符。谷小扇看似很喜欢那枚色泽莹润的玉质护身符,但祁境的情绪却依旧极为低落。
“堑州郡守毕知斋、堑州都统王峒离皆已入狱,”林伊人站在庙门下,给披着大氅的谷小扇拉起了貂绒帽,“皇上要求吏部严惩不贷,元穆怀虽有心为二人通融,到底心存忌惮,没敢动什么手脚,想来几个月后抄家、流放的事少不了,心梅父亲的仇也
三百二十八章 绝处逢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