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公子也在比武大会报了名,不知是不是真的?”
“可不是吗?”谷小扇道,“一会儿他还要与我同擂比武呢。”
“姑娘也要参加比擂?”男人疑惑。
“我本是来凑个热闹,但早间听说夕泠宫可能是牧塬王庭派来的刺客,实在吓得不轻,正打算比擂结束后就打道回府呢。”
“他爹,你就别叨叨了。”妇人显然有些急,手脚麻利收拾着绣品摊,“牧塬王庭和白府可是死敌,你赶紧去叫上小叔和大伯一起回家。”
“姑娘,多谢你啊。”男人面带歉意,把银两还给谷小扇,“回头见了白府的公子,帮咱们带句话,就说村里头年年都有祭拜白将军,让他比武时当心着点,输赢不要紧,千万别落下了什么伤病。”
谷小扇心头一热,“好。”
眼见年轻夫妇抱起孩子,挑着担子离去,谷小扇赶上几步,把钱袋塞入那含着手指头的小女娃儿怀里。
“使不得,使不得。”年轻夫妇慌忙推拒。
“我师兄说,这孩子和我小时候模样差不多,既然有缘,这银两就算是我送她的见面礼。”谷小扇笑道。
年轻夫妇推辞不过,千恩万谢而去。
人群中,言绪远远看到这一幕,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个小女娃儿,有爹疼,有娘爱,可是他的小扇却自小没有爹和娘。
叶浮生对言止阳的斥责,常常回响在言绪耳畔,当年父亲作为师祖荆苍昙最器重的大弟子,在倚岚门遭受重创后,居然抛下母亲,独自带着言绪与谷小扇隐匿灵观镇,自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的确令人费解。可若要让言绪认可叶浮生所言,那么当年之事的
二百六十九章 生死一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