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奂声躬身道,“圣心难测,老奴亦不甚清楚。”
林涧之缓缓走出殿外,喃喃道,“没想到父皇耳目居然如此灵敏……”
吴奂声道,“依奴才看,皇上对翯王并非没有计较,只是碍着覃贵妃,多少有些顾忌。何况那乌玠令失踪的颇为蹊跷,大约陈东闲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故而皇上有些举棋不定。”
林涧之恨恨道,“难得抓住林伊人的把柄,总不见得就这样罢手!”
“若太子真想追究……”吴奂声垂首道,“恐怕人赃俱获才是最好的法子。”
“人赃俱获?”林涧之恼怒瞥了吴奂声一眼,“乌玠令指不定被林伊人藏哪儿去了,你让本太子到哪儿人赃俱获去!”
“太子,”吴奂声躬身道,“翯王并非好相与之人,如无真凭实据,皇上即便有心,恐怕亦不好办。”
林涧之看着吴奂声,冷笑一声,“老狐狸,居然开始帮着翯王说话了,莫非本太子给你的好处还不够多?”
“老奴不敢!”吴奂声赶忙道,“奴才幸得皇上赏识,方有机会为太子效劳,奴才所言即是皇上所虑,太子何不仔细思量皇上之意,徐徐图之?”
林涧之沉吟片刻,一语不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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