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既然不是国君的枕边人,那国君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应当不会犯了他的忌讳。
于是姚灵灵按照自己的观察如实道:“回王上,奴婢认为此事应当不是郑才人主使。”
听到这话,郑才人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和这小宫女有怨,郑才人一直觉得,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这小宫女在国君跟前进了谗言,万万想不到这小宫女竟然会为她说话。
国君面前案几上有一方未经雕琢的玉石,此刻他正拿着细细的刻笔,在这玉石上轻轻勾画,听了这话他嗤笑一声,“以德报怨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好事。”
姚灵灵立刻道:“奴婢并非以德报怨,只是不以私人恩怨影响自己的判断。”
国君闻言放下画笔,目光直直盯着她,“可孤听说,她曾当众对你说过,要叫你后悔。得知你身陷虎口,还曾拍手叫快。”
郑才人挺直跪着的身躯一下子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随着这番话被抽干了生气。入宫一年多,她太了解国君了,能说出这样一句话,这说明国君已经将她看做了死人,他并不在乎她是不是这事儿的主谋。
那小宫女有没有后悔她不知道,可她此刻是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早知国君如此看重这小宫女,她就不应该开口得罪她,若早知这小宫女有今日这般前程,她就应在看到这小宫女的第一眼,便将她当一尊佛供起来。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郑才人知道自己必死,此刻已心如死灰,唯有一个念想,哪怕粉身碎骨,她也必须为其争得一线生机,她用力磕头,再抬起来时额头一团殷红,“妾出言不逊,罪有应得,求王上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