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路过信阳,而是在襄阳听说信阳爆发鼠疫,百姓苦不堪言,这才转道去了信阳。
而先太子从信阳离开不久,就有了症状,接着太医诊断为疫病,先太子在行宫治病,可到底没能治好,西去了。
皇后娘娘当时觉得同襄王不无关系,不然好端端为何先太子会自襄阳得到消息,转道去了信阳?
只是这般关系过于薄弱,赵凛只以为是皇后娘娘过于悲痛。
如今看来,襄王确实无不可疑。
赵凛点了冯效接下来继续查,却不要打草惊蛇,又问起来当时为先太子诊治的老太医,以及伤他那人的下落。
冯效摇头,“属下无能,尚未发现两人下落,只有些老太医的踪迹,尚待查实。”
赵凛并未多言,又问了一句另一桩事。
“何情薄呢?”
冯效又摇了头,眼见太子爷低垂了眼帘,吩咐了一句,“尽快吧。”
是得尽快了,太子爷南巡回京,便要准备迎娶太子妃,到时再查那位主子,又算怎么回事呢?
冯效正要应下,成彭过来传了话。
“爷,程司珍来了,带了些吃食,说是牛乳糕。”
冯效已经晓得了太子爷对程司珍的态度,眼下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程司珍,未免有点殷勤了。
可太子爷开了口。
“让她过来。”
冯效一听,立刻欠身出了院子,在门口与成彭对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妙。
这程司珍,要不妙了!
可程玉酌对此一无所知。
她拿着一匣子牛乳糕进院子,才发现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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