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余余低头看了眼电脑,已经近六点了,夏天的天太长,外面还是大亮。
郑余余:“走吧。”
“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郑余余拿起手机,问。他自问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问得也格外坦荡,不带着暧昧。
关铭说:“顺手的事儿,没瘾。”
“这我信。”郑余余笑道。
这取悦了关铭,他也笑了,拍了郑余余后背,说道:“有线索吗?”
郑余余带他去吃东北菜,命案在即,这实属不负责任的逃班行为,但他俩都默认了此时是解决主要矛盾下的次要矛盾的重要时刻,革/命任务不容亵渎,两人秉承着同样的共识,同一个目标,决定拔下这根刺在两人骨头上的刺,以免以后不好施展拳脚。
俩人落座,简单地点了两个菜,关铭给他自己和郑余余倒水,把水杯推到郑余余面前,把滚烫的水壶放到自己的这边,一切都恰到好处。
郑余余说:“好多人已经不在九江了,要说还是责任人最惨,直接掌权的从头撸到底,全撤了,追责追了二十多人,重大责任事故,破不了案,我们也好不了。”
“说这些没意义,”关铭说,“我问你线索。”
郑余余不跟他计较,说道:“基本上没有吧,刘洁今天去查当年的基层工人,刚给我说,大多数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这些人流动性大,而且当时工位也不稳定,发现尸体的街道到底是哪些工人负责都不能确定,更何况我们不知道具体死亡的时间。”
关铭说道:“其实思路不错。”
郑余余熟悉他的语言艺术,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问道:“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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