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细心解答的。
思索了半秒,他回:【有什么问题去办公室找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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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她承认她输了。
为什么江时就不能脱离办公室这个梗呢?
她现在看到办公室这三个字,心理性的害怕,她想结束聊天了。
她回:【funny model pee】
然后果断退出微信,管江时看不看得懂,她就是想这么隐晦地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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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又到了星期一。
时眠浑浑噩噩过了两天,期间除了练舞,就是在家里玩手机。
她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提前订了半小时的闹钟,就算是昨天晚上十点钟就睡了,也无法阻挡这要将屋顶掀翻的起床气。
为什么要起床?为什么要去上物理课?江时他妈的为什么要叫她去办公室?
手指紧紧攥着杯子,自己翻身在床上弹了几下,越想越气,就是气得不行。
头脑因为早起也不太清醒,但是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做出一名起床气重症患者的该有举动。
她动静极大的下床,在洗手间,将东西摆弄地噼里啪啦响。
最后满脸不太高兴地出门。
才七点,天才微微亮,远处有淡橘色的朝霞。
早晨很凉,时眠走了几步,凉气无孔不入地往身体里钻。
时眠更生气了,心里烦躁的要命。
没想到就早起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