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热度,整个人就懵了。
江江江时拉她手臂了?
江时立马收回手,“抱歉。”
速度快到像生怕和她接触一样。
垂下的手虚虚握了一下。
时眠觉得她和江时的相处很尬,主要也不是江时尬,尴尬地永远是她。
其实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但是时眠就是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清晨的风裹挟着淡淡的凉意,缓解了她的燥热。
“没事没事。”她把怀里的书紧了紧。
江时没再要把书拿回来,只说,“那麻烦你了。”
时眠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这几节课知识点掌握得怎么样了?”江时主动问起她的学习。
时眠卡壳,“就、就还行吧。”
江时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让时眠能轻松跟上,听到这话,他继续问:“上次问你的那道题懂了吗?”
“……”时眠心里七上八下的,斟酌着用词,“不太懂。”
江时忽然停下脚步,时眠跟着停下脚步。
有点紧张,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其实……”江时转过身低头看向时眠的头顶的发旋,他略微缓和了语气,“不懂的题可以来问我,但是上课不要打瞌睡。”
时眠看着自己的脚尖,点头应了声好。
江时声音又稍稍严厉了一些,“以后再发现你上课打瞌睡、吃东西、走神……”
他语速极缓地细数着时眠上课时的恶行,像在故意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