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气吞声,把眼泪擦干净,也懒得解释什么了,交就交吧,但是有一个问题,大二刚开学不久,江时认不全学生很正常,但是今天这档子事儿一出。
她不信江时会记不住她叫周桥,所以说以后上课怎么办?
据周桥所说,江时每节课必点名,无故逃课旷课的不仅要扣平时分还要写检讨,她坦白也不是,不坦白也不是,坦白意味着周桥要完蛋,不坦白意味着她可能还要装上一段时间的周桥,然后再想办法。
江时见她不说话,修长的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声音略有些不耐,“听见了吗?”
她一愣,回过神来,有些忐忑地问道:“老师,我明天什么时候交?”
“上午一二节我有实验课,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她表情格外乖巧,一副好好听老师话的样子,“好的老师。”
时眠无意中一转眼,目光定格在他腰间——
别着的钥匙串,一共两把钥匙。
时眠:“……”
这年头还有人把钥匙别在腰上吗?
不是,两把钥匙也好意思别在腰上?
不甩得叮当响,走一步就当当当,蹦几下就叮个啷当,那是没有灵魂的。
时眠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腰间的钥匙,甚至已经仔细到看清楚一把是宝马的车钥匙,一把大概是家里的钥匙。
江时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点了点头,将她的笔记丢回去,转身就走。
时眠觉得自己入魔了,眼里只有江时别在腰上的那的钥匙串了。
他都已经背过身了,她还站起来往旁边探出脑袋看一眼晃动的钥匙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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