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梗不加遮掩的暴露在街头各个摄像头下,想来就算简溪飞没有恰巧碰到,他也会很快被副官捉到。这么儿戏的、幼稚的画痕,难道是涂鸦恶作剧?
简溪飞突然眯了眯眼睛,在拐角看见了个鬼鬼祟祟的兽——正是昨天偷笔的小贼。
由于他是在半空中的,那少年的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在前方的醉汉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窥探得一干二净,还偷偷摸摸的向四周张望。那少年跟了醉汉一路,一直到醉汉一脚踢开屋门回了家,他才在墙角停了下来,低着头一脸懊恼颓丧的表情。
简溪飞想明白了,他不是在恶作剧,是在做实验。这小贼可能把醉汉当成了狂化兽人——当前政府并未公开狂化激素的存在,民间狂化案例也不多,所以绝大部分民众都不知道狂化兽人——在他看来喝醉了酒脾气暴躁的雄兽就是“狂化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一个“狂化了”的醉汉画禁纹呢?
除非他认识一个真正狂化了的兽人,他已经压制不住日益疯狂的对方,又不知从哪个渠道听说了禁纹,偏巧还偷到一只,便急不可耐的拿醉汉做了实验。
简溪飞心中已有定论,再次拔高飞行高度,远远的跟在小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