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技术工种,靠的是禁纹笔和抑狂磁场,真要贴身肉搏怎么可能打得赢兽人?所以眼瞅着儿子没当场杀人,也是松了口气。
只有宗部长依然沉默的打量着两兽。
宗夫人仔细观察着儿子的状态,发现他面对小简队长的时候并没有看其他猎兽人那种紧张不安的情绪,就和面对普通兽一样;而且这小简队长着实厉害,三笔就把儿子给强行镇定下来了。她是越看越喜欢,又担心儿子凶到了人家,假模假式的责打了宗统几下:“怎么能对简队长动手呢?快去,给人道歉。”
宗统这时候脑子很清醒,但也不想跟简溪飞道歉——这兽昨天恩将仇报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要我跟他道歉?没门儿!他抬起自己的手腕打量上面多出来的深紫色纹路,简简单单三笔,画了个圈,打了个叉,简直比小孩儿涂鸦还难看,但就偏偏那么神奇的压制了他的躁动。
他的眼睛又觑到简溪飞挂回腰间的禁纹笔上,嗯,肯定是他的笔好用,他才没这么厉害呢。
宗统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简溪飞,也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宗夫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孩子,从小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