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叫吹,其实该叫含箫,吞箫才对。”
玉奴抿了抿嘴,调转了玉势,将那圆润顶端对准了自己,比划了一下,然后努力张着樱桃小嘴,慢慢得将那顶端的硕大吞进去,看着玉奴笨拙的动作,夜欢又忍不住开口:“先别急着含进去,先舔舔它。”
说到舔,她往日里也做过几次,自是驾轻就熟,舌尖顶着龟头,轻旋一圈,将那顶端打湿,然后粉舌往下,抵着管壁,慢慢旋着玉势,要将那四壁也一一舔湿。
“我的笨奴奴,男人的东西是长死的,哪里像你这般又旋又转啊。”
玉奴咬了咬下唇,只觉自己愚笨,连这也做不好,当下羞愧,也不等夜欢再做指示,舌尖又回到圆润顶端,乖巧得舔吻起来。
粉色小舌头自红润的嘴唇中探出,抵着雪白的玉势生涩的舔弄,玉奴的脸颊也因为羞与涩,染成了一片酒醉般的酡红,红白色的强烈对比,慢慢激起夜欢心中的悸动,他本以为这一场游戏他可以始终站在主导的地位,看着她一念念沉沦。
然而体内的情潮慢慢涌起,下体的的肿胀,让他发现沉沦的岂止是她一人。
他垂手,抽走了她唇边的玉势。
玉奴只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惹了夜欢不悦,刚想发问,却见了另一管更为粗大的玉势戳到了她挺巧的下巴上。
她也未曾多想,便抬头握了上去,然而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粗长时,小手却是一颤,这哪里是另一管玉箫,分明就是男人的肉箫。
夜欢并未脱去下裤,只是撩开了下摆,微褪了亵裤,让那一柄昂扬自下摆里探出头来。
太子的龙茎她是见过,紫红一条,布满青筋,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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