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原探出脑袋,和白晚楼打小报告。
“他还明知故问,为难我。为难我就是在为难无情宗弟子,为难无情宗弟子,就是在给无情宗脸色。白长老——”江原义正言辞道,“他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胡说八道!成沅君瞪着江原。
这个瞎子竟然如此有心计,信口雌黄开口就来。
但是白晚楼似乎是信了,看向成沅君的眼神目露寒光。高手的气息一息也错不得,就算是成沅君,也根本不想惹白晚楼。他顿时浑身一凛,谨慎道:“一场误会,切磋罢了。”
白晚楼这才收回视线,落在江原身上,随后道:“成王权倾朝野坐拥天下,我无情宗却也不是任人欺凌善与之辈。为何事而来,站在何地,是何身份,成王还得考虑仔细。”
“这个人——”
江原脖后顿时一紧,一股寒气钻来,叫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包括无情宗的一草一木,最好都不要动。”
声音低沉且轻柔。
江原一懵。
‘你们不打吗’几个字就噎在了喉咙口。
直到白晚楼已经走进了会场,江原都没能反应过来。衣袖在指尖划过的感觉还在,柔软而轻薄,远不是它的主人给人的刻板印象。
没打起来?这是那个徒手掏兽心的白晚楼吗?
——他又换了种方式疯了?
一扭头,成沅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原头皮一麻:“你听到了。无情宗的东西都不能碰。”
包括他。
说罢一溜烟跑进了会场。
这个人看着脚下虚浮,出手闪避却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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