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揉了揉眉心,根据她的经验,这些武林人惯用的伎俩无非是......也不知该不该多事去提醒林倩兮今夜需得锁好门窗。
果不其然,第二天用餐之时,林倩兮眼睛红肿,精神恹恹的,一看就受到了某人的搅扰未得安睡。秦书只当不知,装作未发现她的异样。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直到有一日见着林倩兮精神明显好了不少,眉眼还挂着浅浅的笑,秦书才道:“和好了?”
一派云淡风轻的语气,却猛然惊得林倩兮手中的勺子落了地。
“你你你怎么知道?”
秦书递给她一个新勺子,无奈道:“你就差写在脸上了。”
林倩兮窘迫地干笑了两声。
过了午后,秦书带着一些采购好的物资到了王希孟的院落,叩门半晌,才得见王希孟前来开门。不过几日不见,只见他眼窝深陷一片乌青色,胡渣邋遢,精神极度萎靡,衣裳这里一块儿那里一块儿地染上了颜料污浊,俨然几日未曾换过了。
“......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
“一言难尽。”
秦书心下倒是猜得八九不离十,想来必然是画画遇到了瓶颈。进了屋斟酌了一二,说道:“林倩兮要回浣溪山了。但路炳章不放心,打算替他哥哥跑一趟,跟过去浣溪山看看。林倩兮就顺带邀请了我们一同去那边看看山水风景,权当游玩散心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同前去?”
王希孟闻言立即摇头道:“这画我还没头绪呢,怕是没时间出去游玩。”
“正是没头绪,才应该随我们出去转转。作画写诗这等风雅之事,常常靠的是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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