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实写的登录活计。而档案的排架和码放,则是他人份内之事。
偏这副职浑作不知之态,当下便冲王希孟发难道:“既然如此,你就什么时候整理完什么时候吃饭。”
似一木桩杵在那儿纹丝不动的王希孟,努了努嘴也不做无谓的争辩,低声应了。
像似听不见库员幸灾乐祸的笑,像似瞧不见副职嘴角扬起的冷笑,飘忽间想起了摇头晃脑背着《尚书》、《庄子》的日子,想起了教书先生带着他们研读诗词歌赋的日子,还想起了那些仿佛永远也涂不满、画不全的长卷,和研习时看不够的景色山川。
如果当你背离预想的生活,心中所求所想皆是渺茫,还该不该坚持?
明月玲珑地,夜深人静时,累了一天的王希孟来不及多想便陷入了梦乡。
夏暑沉尽,秋风来把秋日召,添红几笔枫叶梢。
来到北宋不到一年的光景,秦书已从基本的识字断句过渡到了研读医书,日复一日只管泡在里面钻研。
“我说你这是打算东山再起?”刚入书房门的蔺远近,随着堆了满地的书卷医书瞠目结舌。
秦书头也不抬地回道:“我既是堂主,总不能永远都一问三不知装傻充愣吧。”
“那也是。”有时候总有她得独当一面,不能次次都赶来救急。足下轻点,避避绕绕,总算是来到了秦书身旁。
“蔡京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么?”
“你怎么每次一见我,张口就是蔡京,也不关心关心我。”蔺远近随意翻了翻她标注的笔记,奇怪道:“这是什么字?我怎么不认识。”
当然不认识了,这是简化了后的现代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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