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马车反倒乘坐起来更舒适。你瞧这一杯子水,在马车上不消片刻便洒得滴点不剩了。”
蔺远近轻笑一声:“所以你此前还在马车上试验了?你这平日里净琢磨些什么。”
丫鬟插嘴道:“这算什么,我们堂主之前还细细数过来往马车的数量呢。”本是掀秦书老底的话,听着却像夸赞炫耀。
蔺远近忽而想起秦书在明月楼劝慰路炳章的那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相的唯一办法,此外别无他法。”
眼里噙笑道:“你对每件事下判断之前,都会如此细细考究?”
“不应如此么?”
“街道马少,只需看看便可知道。究竟是马车平稳还是牛车平稳,坐上一试凭借感觉就能判断得出,”说着指了指搁在一旁的茶杯,“这些考究不是多此一举是什么?”
秦书摇摇头道:“通过具体的数字统计,途经了46头驴子和20匹马,我便可以得出准确的结论马大概少到什么程度,不然只是主观臆断。”
又举起杯子里还盛有的水,示意给他瞧:“通过一个杯子盛水的实验,就可以知道两者平稳程度的差距具体如何,而不是因为心情心境的不同,感觉出现了偏差。”
蔺远近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她,若有所思道:“所以对待人心你也是如此考量判断么?”
“欸?”
如此一来,她能清楚的推测出路炳章的想法,并且给予有说服力的解释也就不足为奇了。
车轮辘辘,乘载满车心事。
第19章
等待的日子总是分外难熬。像是久旱逢雷闷声响, 大雨不降不落反添燥。
不过秦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