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孟素来知晓他脾气,便无言默允遂了他,也不做无谓的推辞争辩。
夕阳钓了炊烟,烂霞通彻。酒楼茶馆、商铺子,分了繁荣独唱戏;酒香菜香、吆喝响,交织一手美人计。引得人儿神魂也放缓。
送完王希孟这才返城的路炳章,行在路上骑着毛驴,看着满目繁荣之景,却是怅然不得欢。
王希孟住处位于开封外城西北墙城门,那个地方偏,也不热闹,一片静寥之色。比起他往日在画学的所住之处,可谓是天差地别。想必在文书库里的日子也甚是不好过,常言从天堂落到地狱不过就是这般了。
一个溜神,小孩儿不知从哪蹿了前来,路炳章回过神急忙地牵驴避让,堪堪擦过。却在动作间不经意牵动了左臂的伤口,一阵麻痛感教人直咧牙。
路炳章瞅了眼左臂裂了口子的衣裳,只怕直接这样回府不妥,沿街找了家裁缝铺,换了件衣裳,又处理干净了旧衣,方才放心。
话至路府内,阿福见主子一天一夜未归,心里七上八下急得是不行,倒不担心路炳章能出何意外,只是眼下将军难得回府,大娘子万一找个源头来寻路炳章,怕是不好交待去向。
暮色沉尽,夜色尽显。阿福又去侧门转了一转瞧瞧动静,怕引起门房怀疑也不好多待,只好回了屋内,接着焦急地走来走去。走得累了,欲去倒盏茶,却突然发现桌前椅上多了个人。
“啊!”
“鬼喊鬼叫个什么。”安然坐于椅上的不是他人,正是路炳章。
阿福定了定魂,揉了揉心口,道:“您什么时候回的?怎地一点声响都无,吓坏小的了。”
“不一点声响都无,难不成还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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