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近前,人影渐晰。
是以骄阳以光描其八尺形,光影成斧勾他棱角廓。说来也奇,这刀刻分明的英气脸,只因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倒显得温润了下来,以落拓不羁之态映入眼帘。
见秦书近前,那狐狸眼含笑似月,道是无情却有情,既是柔和又温情。而面对她毫不避讳的探究性目光,亦是不恼,也不出言打断她这般肆意打量的行为。
秦书直视着对方眼睛问道:“说来许是离谱又蹊跷。一觉醒来,恍若隔世,此前种种竟已忘却大半。你可知此为何番?”
此话带有试探性,一来试探对方的来历背景,二来是想试探对方答话有无破绽之处,妄图从他话里探听到返回现世的提示。
对方听此言,面露讶异,孤疑地上上下下打量起秦书。
似若确认是如假包换的本人后才道:“我最近可没得罪你吧?这好端端的开的什么玩笑?”
他又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喃喃道:“不对,让秦书这人玩笑或扯谎,只怕比要她杀人放火还难……”随即想到了什么,“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秦书摇摇头。
对方蹙眉,二话不说执起秦书的手腕。
秦书生性不喜旁人触碰,反应过来正欲挣脱,却听他正色道:“别动,让我替你诊诊脉。”
诊脉?秦书汗颜,并不认为以自己的这种情况,对方能诊断出个什么结果。
看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认真把脉的模样……倒是在此番试探中,他的种种反应和举动,看似并无可疑之处。却也不知此人是否真能信得过。
诊断良久,他才收回了手。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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