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草果实的最终归属有着很大的关系。”
斯内普表情滞住了,他眯起眼睛瞪向塞拉,瞪了一会儿,才嘶嘶地低声说:“马尔福小姐,是我听错了吗?你在试图威胁我?”
“不,怎么可能呢,教授。”塞拉笑意越发深了,“我只是在向您转述斯普劳特教授带给您的问候而已。”
斯内普脸色不是太好看,他瞪着她,薄薄的嘴唇抿了抿,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我会去的。”说完,他就指着房门说:“你的目的达到了,马尔福小姐,现在你可以去吃午饭了。”
“教授,还有一件事呢。”塞拉快速地说,她感到体内那种美妙的感觉正在渐渐减弱,福灵剂的有效期快要过了。
斯内普眉头紧皱,带着点儿不耐烦地看着她。
“我——到时候您能做我的舞伴吗?”塞拉咽了口唾沫,也顾不得害羞了——一定要在药剂失效前搞定才行——她开始后悔当时居然只喝了一小口药水。
斯内普的黑眸又眯起来了,他像是看一个笑话般看了一眼女孩,很干脆地说:“不可能。”
“可是教授,您知道马尔福家族对于长女的某些传统,”塞拉加快了语速,这在斯内普听来似乎是因为紧张或害羞她才越说越快,而实际上她是在抓紧时间说出福灵剂暗示给她的那些“台词”,“在她们满十三岁的那一年的圣诞舞会上,如果事先没有找到合适的舞伴的话,那么——那么我父亲肯定会介绍许多适龄的男孩子给我认识——”
塞拉的声音戛然而止,闭上了嘴。她感到体内的那种感觉彻底消失了——福灵剂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