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我过目不忘。”
但是小家伙当年完全被吓傻了,他害怕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不敢主动提,但现在看来,似乎倒是他小看对方了。
“当时本来想当面道谢,但我醒来后就回国了,我也联系不上您,就一直拖到了现在。”顾羲庭松了口气,“还好您回来了,不然我怕都记不清了。”
贺晏神色不明的说了一句:“记不清也好。”
事实上,当一个人记住的东西太多,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顾羲庭用余光偷看贺晏,揣摩着他的态度,似乎比刚进来时好了那么一些?感情牌果然有用?那是不是证明他可以直接问了?顾羲庭吞了吞口水,薄唇微启……
贺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顾羲庭挠了挠后脑勺,用了个万能的句式,“他知道我成为了您的助手,而且您有四个博士学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