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脑海中想象当时的单黎是副什么滑稽样,这样想的话,先前胸腔中,由于单黎的那句话所带来的气闷感,也暂时退去了。不过这时,藤白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上课的教室的?”
“这个。”单黎的面容柔和了点,竖起右手食指在唇边,垂下视线再一抬眼:“保密。”
“呼,那我就不问了。”藤白对这种别人不想说的话题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就是对单黎,她依然会保留这么一份好奇就是了,她再度扫视了单黎一眼:“那,怎么想到穿裙子出门的?”
“真是讨厌,我以前不就是总穿裙子嘛。”
单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简直让人无力吐槽。
“但你那时候说你不喜欢穿裙子,因为感觉下面凉凉的,没有一点安全感。“不过藤白本人并不归属在内,她不仅没有什么额外反应,还很好地接下了话头,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你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