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是尽量在克制自己,三十岁的老处男的功夫还是练到家了,虽然面对自己心爱的姑娘,身体这会疼到极致了,但还是得忍着。
云月对南裕算是一清二楚,比自己还了解,如果她是百无禁忌,那么南裕就是那“清规戒律”的谨言慎行践行者。
两人都在两个极端,看似像平行线一样无法相交,但实际上又是那么契合。
云月大概忘记了,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半都是南裕惯的,她上大学出去玩了一遭、她每天缠着自家的男人日屄吃他们的鸡巴,虽然每次云月被日自己的男人日狠了的时候,都会浪叫着“不知道谁会娶她这个小淫娃”但是心里知道,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有一个人会在原地等她,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玩闹。
她吃够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哥哥亲亲我呀”说着就去转头寻南裕的嘴唇。
南裕被云月一口热气吹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无可奈何,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刚才也许 了终生,南裕从刚才云月的眉眼就看出了她已经开苞,娇嫩的容颜越发明艳,显然是已经被男人滋润过,并且还不止一回两回,心下愈加无奈,但是谁让他爱上这么一个吸人的妖精呢!
刚才他还想忍着不动这个小妖精,但是显然这个小妖精今天第一次过来寻他就没打算放过他。
云月吻得没有章法,南裕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他有理论知识,就是一直差着一个实践者,现在有了实践的对象,南裕很快化被动为主动,将云月的丁香小舌张嘴含住仔细嗦弄,似乎要把这么多年云月欠下的债一次性讨回来。两人吻得忘乎所以。
云月也情动不已,面对南裕和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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