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鸭还是客人付钱主动要的,他这上赶着分文不取连只鸭都不如,可他还是做了。
最后发现这压根只是他自以为是天真幼稚的笑话,反倒还险些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眨了眨眼,胸口泛起酸胀地疼,却为自己能及时抽身而出感到庆幸,寻常的口吻说:“抱歉了,不仅没让你爽到,还要借你的地方冲个澡。”
那处地方还高举着,他怎么也得先把火灭了再出门。
林谙没回话,从另一头掀开被子钻进去,连带着脑袋一起埋进了被子里。
见此,他一撇嘴无所谓地耸肩,大剌剌地起身走去浴室。
让你爽
让你爽
林谙将自己整个人蒙进被褥里闭上了眼睛,却无法阻隔耳朵接收讯息,听觉甚至却更加敏锐,不大的关门声之后,没一会儿便传来细微的水流声,夹杂着似有似无的低喘。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材质,隔音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过他似乎也不介意让她听到,又或者说就是故意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半分不曾压抑克制,水流声越响的同时,他的粗喘声也愈发清晰,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句沙哑的闷哼。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恋人,林谙可以想见浴室里的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