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苹果看了一会,又朝茶水间门口望了望,那里早已空了。
安度收回视线,慢慢地吞咽,将这个苹果吃到只剩下一点点果核,细小的果籽跌落手心。
*
大半个夜晚辗转不寐的后果就是抵抗力降低,安度起床时喉咙疼痛,鼻子像塞了棉球一样堵塞。
她收到陈沧的微信:“人呢?公司车要开了。”安度才想起上周定好和陈沧一起到线下联动的游乐场实地考察。
行李还没收拾,现在又头晕眼花,都是那个苹果惹的祸。
安度气不顺,回:“公主吃了个毒苹果,不用等我,你先过去。”
陈沧依然是直截了当打电话:“什么症状?”
“……”安度为他料事如神愣了愣,用浓厚的鼻音含糊地应:“感冒吧。”
陈沧那边似乎是在和司机交谈,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慢慢过来吧,我和司机说了。”
“谢。”安度挂电话,用五分钟时间化好妆,迅速地把三天的换洗衣服和手提电脑塞进行李箱。出门前她想了想,又带上手绘板——陈沧通过她给“广卅”下了大版本宣传图的需求,还有五天截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