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吻他唇,陈沧不回应也不拒绝。安度手心对着他那处按压,骄傲铺开满脸,“哼,还装,你硬了。”
出了电梯,陈沧钳搂她的腰,按门禁密码只用了一秒,关了门就把她用力推倒在沙发上。
安度只来得及匆忙地四处扫一眼,简洁的北欧风格,和他人一样冷淡。
她回头,陈沧明明眼都冒了火,面上还是冰霜凝结。
她不怕死地继续勾他:“哥哥好暴力,我好喜欢。”
“是吗?”他笑,“还有让你更喜欢的。”
衣服除去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他用力地捅进去,根本也没用上他那天买的计生用品,她被抵在沙发角落随他拉筋翻转。
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欢愉还没有支配她的大脑,她说:“可以……互相上的同事。”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不假思索地附和:“你说得对,奖励你。”他边笑边把她送上顶峰。
安度确信这次他的笑是嘲笑,她并不明白,也不很在乎。
吊灯是简单的烛台形状,散的光是暖黄,可到了最后只看到一片蒙白。
眼睛头发嘴边是温凉的黏稠,她伸舌舔了舔,咸的,她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