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被他唇边那抹色气的笑容灭了气势,手还被夹着,指尖稍稍勾动便碰到他光滑弹性的脸颊,她撇开脸,“谁和你再说啊!我没答应!”
“金鱼的记忆,说过的话总是不认。”陈沧摆正头,安度手得了解脱,立刻收回口袋。
他捻起安度被寒风吹乱的发别到耳后,又牵起她往前走,轻声自语:“十几年了也只会把手放别人脖子里,不嫌老套。”
“你说什么?”安度摇晃脑袋,想把他指尖留在她脸上的温柔错觉驱除。她紧跟和他并排,“嘟哝我什么坏话呢!”
“说你好话,快点走,晚了超市关门了。”
*
陈沧带她从楼背面的草坪穿过,两旁是半人高的人工灌木丛,没了风呼啸,两人之间静得只剩脚步声。
安度被他牵着,穿的又是一步长裙,步子迈不开,踩在石板路上走得别扭,没话找话抱怨:“这种石板的距离设计太有问题了,一步太小,两步太大,要不就只能踩到中间的草,谁想出来的啊。”
她又继续:“全天下的石板路都一样,我们高中人工湖那块的小树林也是。哦呵呵,你还记得吗陈沧,有一次班会好像是在人工湖那里开,班长说这叫‘一步娘炮,两步扯蛋’,哈哈哈哈也太形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