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长臂一带把安度拉起,大掌捧着她的臀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一拉一扯,安度的衣衫立刻松垮地滑落,露出圆润柔滑的肩膀和雪白的胸乳。
陈沧眸色转暗,揽着她的腰肢往前压,凉热相接,两种温度和色度的皮肤瞬间贴合。
“嗯……”安度满意了,光洁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全的潮红,她把乱发拨开,低头去咬他的脖子,一口轻一口重,间或以唇舌轻舔重吸,陈沧的皮肤立时多了几颗红痕,她重复:“……就是烦你。”
“吸血鬼。”陈沧由她做记号,欲望早已挺立成肿胀的一根,他扶着她往上顶了顶,“嫌我烦的话,你现在在干什么?”
“啊……在……上你啊!”安度没有计较他略带讽刺的问话,答得大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怀念这样的肌肤相触,那条幽密的花径也是,汁水本藏匿于径壁的褶皱中,此刻悄然溢出。不过隔着轻薄的布料磨蹭,径道已有淋漓之势。
她主动地把自己的内裤除去,花门大开。陈沧却好整以暇看着她,嘴角的那点弯钩也不知道是单纯的笑还是嘲笑。
安度把下巴抵在他肩窝,手去探他下身,催促:“你也脱啊。”
“没有套。”
“我……我安全期。”
陈沧扬眉,沉笑照做,硬挺硕大灼热,扑然跳出,打在她的泥泞花户,伞状的头部便滑入一半。
“嗯啊……”安度用力往下坐,把他的分身完全接纳。久旷一个多月,柱体第一次毫无隔阂地紧擦过甬道的褶皱,刹那填满她的空虚和渴望,她喟叹:“好舒服……”
陈沧依然气定神闲,手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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