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快递单撕下折起,两人沉默数秒。
“啊,陈沧,我想起来了!”安度太阳穴一疼,猛地抬头,“就是你害我有一次数学课罚站是不是?”
安度骨折请假一周后回学校上学,数学老师在课堂上对她提问,她哪有做练习卷,便轻踢一脚陈沧的凳子以示求助。
陈沧把卷子摊开给她看,她照着他的答案念:“这道题答案是b。”
数学老师怒了,“题干条件全是数字,哪来的b?”
安度仔细一看才改口:“是6,是6。”
“我看你根本没做,到后面站着听。”
于是安度吊着石膏在教室后门站了一节课。
她倒是无所谓,总之文化课成绩在艺术生里绰绰有余,等艺考训练期就不用再和班上的同学待在一块了,但不妨碍她当时记了陈沧的仇。
这也是他们的唯一一次较为深刻的交集。
“你还记得。”陈沧有些诧异地轻笑,“但这不怪我,是你看错。”
“你也有责任,别推锅,”安度冷哼一声,拿笔在纸上写,“b的这一竖要够直,6的这个勾要够弯。”
两人手臂贴着手臂,安度微歪头盯着纸张写画,看上去像是靠在陈沧的肩膀上。
“好。”陈沧的声音轻软。
安度偏眼,他的侧脸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近,眼眉都垂着,大约是太困出现的幻觉,在公司里一贯的冷肃现在只剩了柔。
“咳……”安度把笔放下,向旁挪了挪,拉开和陈沧的距离,谈回工作:“嗯……陈总监要找的画师我会尽快联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沧也恢复了之前的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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