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寄的。”
“嗯?”
“我一个好朋友知道我天冷手就疼。”
她对陈沧说:“谢了。”
陈沧:“嗯,你高中的时候左手骨折过。”
那会儿她打着石膏上学,一边校服的袖口空荡荡地摇晃,班上有同学不怀好意地叫她“安杨过”,安度回:“杨过是英雄,也没什么不好,所以你当我的雕怎么样?”堵了一众幼稚的起外号行为。
也是那之后,“安度她妈是小三,安度不要脸地寄宿在裴家”的消息不知被谁添油加醋地渲染,传遍了整个年级。
对于这些安度都记不太清楚,二十岁那年出过一次车祸,醒来后总觉得有一些记忆片段丢失。她看过医生,医生也束手无策,最后诊断说她是心理问题。
这几年来安度定期去心理医生处接受治疗,收效甚微,费时费力,久了也懒得再去找什么记忆。
想来那些经历不算好,她才会自我保护有意忘记吧。不过记不记得又怎样呢?除去偶尔的精神躁郁,吃饭睡觉学习工作,还不是就这么过么?裴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她只管无情地接受和还清。
*
聊起过去,安度便把陈沧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