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舒开,也不再尝试拯救歪掉的车身。
陈沧很快赶到,高定皮鞋鞋面溅上少许泥点,手上的黑布伞还在滴滴答答淌水。
安度隔了车窗看他大步迈进的影廓,心想他倒是和黑色风衣也十分般配,洒逸程度不输《上海滩》里周润发的风貌。
陈沧靠近,弯身敲敲她车门,“下车。”
安度又不愿了,完全忘了刚才自然而然等救兵的模样,她摆弄方向盘,“我自己再试试。”
“迟到了,”陈沧提醒,继续要求:“下车,我来停。”
安度自知理亏,沉气开门,帮他拿伞,把车位让给他。
陈沧调整后视镜与驾驶座的位置,将方向盘仔细又缓慢地反打回打,把安度横卡得不上不下的车身斜回松动的角度,车尾一摆便轻松倒车而入。
他沉稳地将方向盘回旋,车身正正当当地停在了车位上。
停好后陈沧没有立刻下车,安度站在车尾看他身子起伏,不明所以。
不一会陈沧手上拎着一个垃圾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