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你是做蛋糕的人,我是包装蛋糕的人,现在全民皆商,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们的共同目标都是把这个蛋糕卖出去,得到利润最大化。”
陈沧皱眉,“嗯?你说得没错,你想说什么?”
安度抱着臂微抬下巴,首次在甲方面前修起倨傲,“所以,按理来说,我们只是不同部门不同职能,在职级上我们是平等的。”
虽然你是甲方天然压我一头,但是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要用对下属的态度对我,懂?
安度当然没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只微笑道:“我希望我们合作沟通可以愉快一些。”
陈沧也笑,停了手中的工作,“有哪里不愉快吗?安总监不妨说说。”
安度闻言一愣,仔细回想,作为甲方,陈沧做得足够到位:需求清晰,方向明确,批复效率极高。
对她的态度也很正常,没有故意为难,也没有不信任,相反是听完她修改的提案后就大手一挥全权让她操控。第一次会议室见面是她准备不充分,怪不到陈沧头上。
说白了一切别扭就是她总拧巴着和他有过身体的亲密交流,可是他又有什么义务念着这一层萍水相逢的关系对她“特殊”或者“比对别人更亲切”呢,是她道行太浅。
安度把手放下,眨眨眼,憋出两个字:“没有。”
陈沧抬眉,头向门口侧了一个角度。
再不走尴尬两个字都要拆碎成灰尘钻进来了。
安度干笑两声,背对他走到门口,又听陈沧散淡地说:“本来我是不相信一个家里很乱的人能做出什么好的方案,不过今天安总监改变了我的认知。”
安度脚步顿住,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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