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这些年来在学校都是出了名的严厉,只要跟个学生提起“孟琴语”这三个字来,第一反应就是这位教授的课绝对不可以逃。
因为只要逃一次,她的课就别想过了。
其他老师就算严厉点的都会给个机会,设置个逃课超过三次就挂科之类的规定,但是孟教授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好好上课。
也是被孟琴语的严厉所影响到,栗夏从心里比较怵她,这些年来哪怕在家都会规规矩矩地喊“孟教授”,而不是妈妈。
孟琴语都发话了,栗夏不能不从。
于是隔天一早,栗夏就被闹钟吵醒了。
睡眼惺忪的她坐起来,又闭上眼,往后一仰,躺了回去。
半个多小时后,顾一望在门口喊她:“夏夏,起了没?”
栗夏被敲门声惊醒,有点烦躁地回:“别敲啦!”
同时还拿起旁边的一个抱枕直接朝门口扔了过去。
顾一望无奈失笑,“起床气还是不小啊。”
他先下了楼,快一个小时后,栗夏才穿戴好化了妆出来。
顾一望递给她一杯豆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