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一边,会无条件为我考虑着想,你都是骗我的,向我求婚那天,你说的那么好听,简直比唱的还好听。现在看来,全都是骗我的,根本不值得考验。”
陆景年不知不觉笑出了声,“牧婉,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就直接给我定了罪。这实在是太冤枉了。”
苏牧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股脑说了这么多,说完以后连她自己都怔愣住了,她怎么变得和怨妇似的,从前她根本不是这样的,根本不会埋怨一个人,而且还有这么多的怨言。
可和陆景年在一起之后,她怎么越发变得小肚鸡肠起来,她总说陆景年肚量小幼稚容易吃醋,现在想想,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