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您多少个电话吗？”
江萌：“没数过。”
张然：“您开开心心去度假，对国内的一切全然不管，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江萌：“老板一回来，你就如此控诉，你的钱包不会痛吗？”
张然：……好的，我闭嘴。
张然牢骚发完，开始汇报工作，这本是他之前每周的必定项目，但这两个星期因为联系不上江萌，所以汇总到今天一天来汇报。
江萌坐在沙发上，认真听着，不时发表意见。
到最后，张然慢慢点开网站首页，这个慢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为难，“小小姐，还有个事想向您汇报一下。”
江萌：“你讲。”
张然缓缓把电脑推到江萌面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个客户定制了最高规格的定制推荐，他们希望把网站首页改造成这样。”
江萌视线慢慢转过去，这一看，她倒吸一口气。
网站首页原本是她和粉丝的众多口号，此时却成了一片土黄色，不仅如此，土黄色上还加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黑点，好像是点缀。
江萌：“这是芝麻烧饼吗？”
张然：老板的形容好生贴切。
他十分严肃地表示：“不是，这是应甲方要求替换的样式，黄色是这次主推艺人的应援色。”
江萌：“那这些小黑点……”
张然：“是他的粉丝。”
江萌：……
张然补充：“经纪公司想要表达，艺人和粉丝永远在一起这个理念，所以做出这样的设计。”
江萌：“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设计有点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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