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她走。
“我瞧着四公主心里头是十分在意殿下的。”
谢景瑜停了下来,看着她,“她上回对你做错了事,到如今都未向你认错。年年是劝我,就这样原谅她?”
“年年,你可原谅她了?”谢景瑜只问了这一句。
陈青瓷沉默了一会儿,若是想装大度装和善,她只要点头说一声是,大度的贤名就得了。可她不想要虚名,四公主那日的行径,她不会原谅,所以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后又抬起头来,看着谢景瑜说的很是认真,“殿下,我并未忘记四公主对我做了什么,只是她终究是你的亲妹妹。”
两个人无话的走回了含光院,陈青瓷因为想起了家里,便懒懒的靠在罗汉床上的大靠枕,数着手指算着日子,她上回送了信去燕京,也不知家中收到了没有。
“要奴婢说,姑娘就不该好心劝殿下,四公主实在是可恶。”琉璃在她身旁坐着针线活,嘟囔道。虽说姑娘这样做,其实才是最好的,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琉璃,你说家中什么时候才会送信来啊。”陈青瓷却只惦记着这回事。其实她总会想家,可在这里,却不能将想家说出口,二太太再三说了,出嫁之后就是别人家媳妇了,再想家都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琉璃顿住,不再提四公主,安慰道:“回信定已经在送往京城的路上呢,燕京离得不远,太太收着信了,肯定会马上写回信的。”
也不知道家中今年会不会像往年一般,一起去后院果林摘果子,然后一起品尝;会不会又去外头定做上一院子的各式灯笼来,从外院到内院都挂上灯笼,到了晚上,将灯笼全部点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