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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程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看到缪清顶着一头湿发傻笑。她身上一副脏污的颜色有些触目。“谁干的？”
缪清没想到1班的老师会来这层楼，惊诧万分。
“怎么弄成这样了？”赵程严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古珞见受委屈的缪清没开口，壮着胆子说，“被班里其他女生弄得。”
“哪个班的？”
“我们自己班的，10班的。”
“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家？”
“在出黑板报。”
“缪清到我办公室去。你们两个回教室里去收拾一下。”赵程没有多言，她走了几步没瞧见缪清跟来，道，“头发弄成这样，不用毛巾擦擦吗？”
缪清以为自己要被带去办公室教训，现在听赵程这么说，心里好过了些。
到了赵程的办公室里，几个主课老师都在。
他们看到狼狈的缪清进来时，不仅诧异缪清的狼狈，还在猜测她到底是谁。毕竟1、2班学生这个时间点都在上课。
赵程没和同事解释，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米白色的毛巾，“拿去用吧，下周一拿来还我。”
“我这有套备用的衣服，你先等我找找。”
兴许是看不过缪清的狼狈样，有老师问缪清，“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
“跌水塘里弄得。”
“谁把你推进水塘里的？”不对啊，要是被推进学校的水塘里，肯定会有保安带着过来的啊，怎么就她一个？
“别听她瞎说，好像是有人欺负了她。”赵程拿出用塑封袋装的衣服，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拿了去洗手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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