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也明白,宋昱不要她了。
他说了那么多,只是不愿要她了。
甚至连青颂走的时候,宋昱都没再出来看她一眼,她最后的记忆,留在沐寒站在门前,目送的身影。
那时青颂年幼,想不了也想不通那么多,只顾着难过,恐惧,哭泣。
三日的路程,她整整哭了三日,云澄看不下去,难得劝她:“公子向来待人冷漠,从未对何人有过承诺,现已是情深义重,姑娘请放心,依云澄之见,日后公子定不会弃你于不顾。”
青颂便哭的更厉害。
云澄摇摇头,不再言语了。
她崩溃了很久,直到有次喝着六月的茶,才恍然明白过来。
宋昱从未说过将她带回的目的,他不说,她便痴傻的以为就只是路过。
可照现在来看,明明是早有企图,甚至可能从他决定带青颂回来的那日,何时将她送走,该用什么说辞,他便已经想的一清二楚。
冬日刺骨的寒风一日比一日凛冽,连续几日的阴天显得异常沉闷,风透过窗棂吹呼呼作响,预示着寒冷。
有很久的一段时间,青颂会在深夜中突然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纱帐,有些茫然。
这次也不例外,天色刚蒙蒙亮,她侧着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帐子,看见取暖的火盆摆在不远处,仅剩的碳火顽强的闪烁几下,最终归于熄灭。
最后一丝温暖燃尽,青颂把整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蜷缩起身体,紧闭上眼睛。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有人轻着手脚推门进来,往火盆里加了块碳火,走到床边掀开帐子,轻手轻脚替她整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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