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揉掉面前污垢的宣纸,再次拾起宋昱的信纸,又细细的看。
福公公叹息,皇上年幼时他便跟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便也最能了解皇上心中所想,只单单一封回信,他便写了那么久,又犹豫了那么久,心中郁结,可想而知。
沈良州将信又读了一遍,放置一边,神情有些恍然:“宋昱离宫多久了?”
福公公略微沉思,答道:“回皇上,过了年就六年了。”
“六年了。”沈良州呢喃:“朕托付给他的小拖油瓶也长大了。”
“那是自然,皇上也长大了。”福公公笑道。
“朕是变了。”沈良州轻声道。
“皇上,成长本身就是一个改变,是都会经历的过程。”
“该受的还是得受,生为皇室,朕很遗憾。”
沈良州叹息,许久之后执笔将信写完,递给福公公。
“明日派人请云澄过来一趟。”
福公公接信行礼:“奴才遵旨。”
周翰奇在家里巴巴的躺了半个月,就又生龙活虎胡乱蹦跶了。
青颂与沐寒再去街上听书,又遇着了他,这回一改之前对他们的敌意,笑嘻嘻的跑过来打招呼。
以前他横行的这几年里,向来说一不二,没几个人能忤逆他,见惯了唯唯诺诺的小孩们,忽然见着沐寒这样的,还真是稀奇的好玩。
沐寒觉得这人傻里傻气,没想与他有太多瓜葛,可周翰奇不这么想,黏着他非要与他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