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
前些日子他老爹老娘吵的厉害,霹雳吧啦满屋子能砸的全砸了,他爹一急眼,推了自家婆娘一把,铁牛娘一屁股坐地上,蹬着腿嗷嗷的,哭天喊地抹着眼泪嚷着日子没法过了,死活要合离。
在夜晚尤其安静的小镇上,这哭爹喊娘的动静属实不少,村里不少人都听见了,小媳妇老娘们披上衣服看热闹来了,劝了半天,铁牛娘动静不减反增,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把这些年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全翻出来了,小到言语顶嘴,大到怡红院抓人,甚至连铁牛爹与对面卖豆腐的寡妇眉来眼去都倒出来了。
半个村子的娘们都来了,这事虽说大家伙都心知肚明,看透不说透,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一语道破,特别这人还是自家婆娘,确实是有够丢脸。
家丑还不外扬呢,这下子,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他这彪悍婆娘大家早有所闻,这回非得戳着他脊梁骨说闲话不可。
铁牛爹老脸一红,又急眼了,用力拍了几下桌子,喝了声:“合离就合离,你少给老子说废话,赶紧滚!”
铁牛娘一听,哭的声音更大了,连哭带骂的直喊没良心,杀千刀的狗男人。
众人劝说无果,铁牛娘背上包袱揪起刚从熟睡中惊醒还一脸茫然的铁牛小友,连夜回隔壁村娘家去了。
想当初这铁牛小友在同龄屁孩子当中,也是手撕毛毛虫,脚踢小母鸡的狠角色,打遍同龄无敌手,整日领着一群跟屁虫上山下河的瞎闹,确实风光了不少日子。
这次算是折了,折在了自家爹娘手里,他娘闹得不可开交,这下子可好了,全村小屁孩都知道他爹娘打架,他娘哭天喊地带着他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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