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一般改不掉。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宋橙菲不可避免地对向北没什么好脸色。
她看了看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越发觉得自己这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真是活该。
“你到底戒不戒?”
意识到宋橙菲被惹恼了,向北识趣地收起了那副饶有兴致的神情,双腿也从椅子上拿了下去。
“我们比赛压力大,戒不了。”他皱着眉,状似苦恼。
俱乐部里有明文规定不让抽烟,但是明哥威望不够,藏烟几乎成了大家的一大乐趣。
宋橙菲可不管:“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借口,还不是你自己意志力不行。”
怎么那么烦!向北无声地做着对抗。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