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境况,寡人吐血倒下模样虚弱,方才还一副临死托孤的情形,眉头暗自紧锁,神情十分的肃然,“陛下可还能起来?臣下知晓再走一段路,打开在那一段密道的机关后,会出现一处岔口,岔口分出来的密道是死路,走不出去,不过眼下却是可以去那里暂避。”
寡人睁着水朦亮澄的一双眸子,看着梁使,“可信?”
寡人真的可以将信任托付给眼前的这一人么?
梁使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唇竟扬起,蹲下身子,一手搭上寡人发间,轻轻抚了抚,一时间竟是生出柔情百般。
分明是这样再普通不过的长相,却因那双带着柔情与笑意的眼,刹那生辉,让人移不开眼。
这双眼睛,这个人,恍似是跨越遥远的时光与记忆再次出现在眼前,陌生又熟悉,看在眼里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温暖。
情感与理智,这一回倒是让情感占据了上风。
寡人想,寡人愿意相信他。
信任危机暂时不用多虑,不过关于前一个问题,起不起得来?寡人会说不行吗?当然不。
虽则,寡人确实没种,也确实不行。
但,不行,这两个字,对于男人来说可是大忌。
寡人做了二十多年男人,于此,自然也是如此。
是以寡人双手发力,撑着地面,身体颤颤巍巍,瑟瑟抖的不停,试图站起来,但方站起了半截的身子,“哎哟”一声却又跌了回去。
“陛下莫要勉强,既是不行,明相又有伤在身,不妨让臣下代劳,背着陛下走。”
寡人面不改色的应下,伸手在胸前摸了一圈,抚慰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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