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奇佳,三岁那年就进了皇宫,自幼习武,明明年岁最小武功却最好,与华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不过性子有些大意。
握在寡人手里的这双手,骨肉均匀,但并不细白纤长,反倒处处布茧,摸着只觉粗砺——都是习武留下的茧。
寡人擦着沾了墨汁的地儿,顺手又握着小手摩挲摩挲,别说,这手虽糙,手感也粗砺,摸着摸着却很让人有安全感,摸久了,还有点儿上瘾。
辰君这会儿已是红了脸蛋儿,蜜色的皮肤,脸颊上泛起通红的两团子晕,“陛,陛下……”被握住的手想缩回去又犹豫,声音甚至也带上了结巴。
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当真是惹人怜爱,寡人没忍住,再次伸出手,在对方的脸颊上,捏了捏,捏了又捏,捏了再捏。
再没忍住,抱住辰君劲瘦有力的腰身,凑上去就冲着那小脸蛋儿香了一口。
辰君的脸,这会儿更是红了,红的能滴血似的,寡人实在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好生可爱。
十年来,这择来放在寡人身边的十人,除却生子的那年,还有慕晚,因身体不便,与寡人一直还保留着纯洁的关系,一人一年,寡人一个也没放过,尽数染指,禽兽,寡人当真禽兽。
舒朗辰因是年岁最小,所以被放在了最后一年,正是如今的这一年。
“辰君,寡人今夜来寻你,可好?”寡人贴在辰君的耳边,轻声呢喃,小子已是连耳畔也红了的。
“是,是……”舒朗辰哆哆嗦嗦,舌头半点儿不利索的回了话。
又是惹得寡人一阵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