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再亲久一点。
醒来时,身上发了一身的汗,黏黏腻腻,约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身子已没那么不适,热度也退却许多,寝殿里却是空空荡荡的,宫人都守在外殿,那人那吻那一声声幼庭,仿佛只是她大梦一场,醒来之后都成了空。
问了一直守着殿门的侍卫,说是并没有什么外人来过。
如此难道真是她病糊涂了所做的春梦么?
但那感觉又分明比梦更真实,一定是有人来过了。
暧昧的事先放一边,此人能通过皇宫重重防卫甚至瞒过寡人的暗卫,伸手必定不凡,身份目的则不知。
短暂的接触,寡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对方一定是一个男人。
天下谁人不知寡人是个男人,这位闯进皇宫的男人,不但被寡人强吻,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回应了,回!应!了!
那约摸不是有龙阳之癖就是知道寡人的女子身份。
如此,寡人一定是要对此人追寻到底的。
但,短暂的接触,寡人总觉得这人和寡人先前有一腿,是寡人在外欠下的风流债,因被寡人所踹,因爱生恨,又爱又恨,却又舍不得放不下,于是千里追夫,闯荡皇宫,要与寡人来一场轰轰烈烈、震惊朝野,荡气回肠的爱恋。
怪寡人,怪寡人,怪寡人太过闪耀,怪寡人魅力无穷。
查人的事交代下去,一时半会并不能有眉目。
寡人之后又将养了几日,待到风寒好了个全,也到了九九重阳。
九九重阳,寡人要去皇陵见一人。
至重阳,皇陵,寡人手捧一束新鲜菊花放在墓碑前,手上还提着一壶菊花酒,又
分卷阅读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