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时便会从窗户处跳出来,久而久之练出来了些,幸亏草地绵软,不然定会摔断了腿。”
颜清儿笑的很是尴尬。
廉秋没有信也没有不信,他将颜清儿扶进了殿内便离开了。
一直到天黑,颜清儿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肩,她心中想的却是大婚那日残留之事。
礼庆乃是九皇子瑾王,能接近都绝非易事,更何况杀了他。
大门打开礼唤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风尘气,瞧着便是从外面匆匆回来,桌台上的汤药从中午放到晚上,棕色的汤药早已结上一层汤药皮,礼唤一进门看着汤药不悦道:“为何不将汤药喝掉?为何不用膳?”
礼唤的口气有些急躁,颜清儿要是犟起来是半点也不认输,她抬眼道:“那殿下为何要软禁我?为何不放我出去?”
言语之间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礼唤今日瞧着有些憔悴,脸色煞白连嘴巴也没了血色,他不想同颜清儿争论,唤来了丫鬟:“将晚膳送上来,再重新煎一份汤药给柳小姐喝。”
小丫鬟应声退下,礼唤坐在木凳上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晚姐姐,我不是想要困住你......”
颜清儿环顾了一群四周的守卫:“那殿下是为了什么?”
层层叠叠的守卫,严加防范这一个宫殿,就连皇上的寝殿估计都没有如此的严密,颜清儿当真是觉得礼唤实在是高看了自己。
“殿下,嫣晚不过是个低贱的女子,实在是不值得如此费心,这些卫兵还是退了吧,殿下也请放我走。”
“你想去哪里?去找九哥吗?还是回到醉花楼?”礼唤睁开眼正视着颜清儿:“如今在外你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