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拥有的那点权利能够威胁到他们,这种优越感令他很是满意。
礼唤沉默半响道:“哦?你说我打伤了他,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他有没有打伤我?”
捕头抓住礼唤的肩膀:“废话少说,去衙门!”
“去衙门就等死吧你们。”林雨站在一旁好不得意,他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脖颈,内心暗爽。
他甚至开始期待这个不知天高的地厚的少年被仗责五十时,被家人抬回家的模样。
礼唤和颜清儿几乎是被三四个捕头赶着去衙门,一路上呵斥声不断,引得路上行人指指点点。
“那不是醉花楼的柳嫣晚吗?”
“是啊,这可是个骚狐狸,现在被捕头带走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管她犯了什么事,她这种人啊最好赶紧被抓走,以免留下来祸害他人。”
闲言碎语颜清儿只当是过耳穿堂风,可是却像是刺激到那些捕快,在众人议论声中他们猛烈的叱责着颜清儿和礼唤,说出口的话很是不堪入耳,宛如眼前这二人是犯了何等不可饶恕的罪行,而他们是在替百姓报仇,遂了民心。
可是柳嫣晚终归是绝艳美人,一路上几个小捕快趁着推搡的时机甚至还想多摸几下。
礼唤不动声色的将颜清儿护在身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却不许那些人捕快靠近颜清儿一步。
到了衙门,一个年过半百的瘦小县令从矮门走出来,一身官府穿在他身上宽宽大大,他捏着嗓门拍响惊堂木。
“跪!”
礼唤站在堂中央手拢了拢耳朵笑出声:“你说什么?”
“跪!”
县令重复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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