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会要她在祠堂罚跪,而她每次也都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下次定不会再犯了。
言良博摇头,“不是列祖列宗,是向你母亲认错。”
“母亲?”
她长这么大,父亲很少和她提及起母亲,而她也只是知道她的生身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仅此而已。
颜良博向旁边行了一步,露出了他面前的那个灵牌,上面刻着言王氏之灵位。
他淡淡道:“这就是你母亲。”
言良博说完,言玥便投去目光,她从小到大来过祠堂无数次,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哪个是她的母亲,原来她的母亲姓王。
言玥正想着,言良博缓缓开口,“当初你母亲生你时遭遇难产,生死攸关之时,我本欲舍你而保她,可她却坚持要保你,所以就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她便没了气息,离开了这个世界。”
言良博说着,十分伤情的模了摸灵牌上的那个王字,仿佛十六年前的事仍然历历在目。
而言玥竟是才知,原来母亲是因为生她才难产丧命,从小到大言玥只知道母亲早亡,却从没有人跟她说过母亲是因她难产而死。
她虽从未见过生产时的情形,但她却是经常听老人提起,女人生子便是从鬼门关走一趟,可知是有多么的凶险。
“这些为父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认为你母亲的死于你无关,我不希望你生活在悔恨和罪恶当中,但今日我之所以把真相告知于你,是想要你知道,你生命的来之不易,所以告诉爹你和摄政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言良博说了这么多,其实他就是想问她一句,国丈和玉芙